排隊看世博,要不是有朋友拉著我去,我可能還是沒那個勁兒去。
買了夜票去看,下午五點進場,一來人比較少,二來天氣也涼,舒服。
我跟朋友在場外就已鎖定,先看歐洲再看美洲,這兩區若能掃到十個國家,應該就算功德圓滿。於是我們說好,不要挑館,沒排隊的,或人少的就闖進去,因為聽說有人排了七小時才進得了義大利館呢。
於是我們一進場,就先看了摩納哥館,沒排啥隊,花了十分鐘看完,嗯,看在他是個小不拉基國,不批評。隔壁館是比利時,隊伍不長,就去排,進去後也是十分鐘over,邊看邊罵。出得館來,我跟朋友重長計議,好好排個隊,看點像樣的吧。那就義大利吧,隊伍真是長,但是有在動,整整一小時,排了,看了,出來了,火氣也來了。我說,同事說智利館不錯,去看看吧。我們只好從南歐直奔南美,快走十分鐘,館外一個人影都沒有,總算看到還像樣的館,但真的這樣好嗎?也沒有,給好的評語是因為不用排隊,所以不生氣。美洲區人少,索性能掃就掃,本想一探秘魯的馬丘畢丘,但排錯隊伍混進了毒窟哥倫比亞,結論是,美洲區的所有館平均都以十秒終秒殺,看了實在傷眼。
此時肚子餓了,向下探,看見墨西哥好像有賣吃的,就也排了,還小有創意,但也不能激奮人心。我跟朋友開始大罵了,難怪一整個晚上一個外國人影也沒有。怎這樣無聊難看呢?此時換她聽說,說有人說挪威好看,好!那就看挪威,我們又從南美奔到北歐,挪威館,前門走進,後門出,我跟朋友說,挪威若館內有安放廁所,咱還算到此一遊,真不知聽那個大師說,挪威值得看,簡直是...。
此時九點了,壓寶西班牙吧!文茜有報呀!隊伍很長,應該有保帳,排了十五分鐘,進去後,小小震撼了一下,長廊上,一個投影片聲光效果不錯,我說西班牙有用心,我們放慢腳步來個happy ending,於是就慢慢看了五分鐘,轉進下一個通道,看到具獸怪嬰,然後呢?朋友說:啥?出口到了。這這這,不會吧,衝啥米呀?我們開始臭罵這ㄟ文茜小妹大,”講啥米上海世博會,寡贊督寡贊,安怎督安怎,無是哩,撒哩黑白講,騙阮督肖…”這胖女人除了品味差,還人云亦云,嘴巴很厲害,但感覺是個不做功課的人,什麼世界週報,應該叫她”文茜四處亂報”。
總之剛好看了十個館,結論是,千萬不要組團來。這真的不是給外國人看的,世博是媒體運作出來的,硬體建設看看行,來此排隊就不值得了。所以,小芬阿嫂,千萬別帶塔克來,誠心跟你說一句,花蓮遠雄海洋公園的海獅打排球,都比世博好看。
2010年8月24日 星期二
醫生不在醫院工作?
我們公司有個部門,叫做“健康醫療產業部”。其實早在十幾年前,每個公司早都規畫過這樣的趨勢,因為這個產業真的很蓬勃。舉凡生機食品、醫療美容、保健營品,復健整脊,藥妝店,嬰幼兒食品等等,總之一大堆。其實整個華人社會,就是一個藥罐子。在大陸更是,你手上若沒幾個藥品客戶,那是很說不過去的。
要跟大家說的不是這些,而是我們的那個“健康醫療產業部”裡的業務,有好幾個是醫生。不是羅大佑那種三腳貓,唱唱歌跳跳舞的,是貨真價實的醫生。因為有了醫生當業務,客戶更願意信賴我們。我起先不以為意,以為是來當顧問的而以。那知人家可是認真的,打從他念醫學院起,就已抱定“老子真的不當醫生,俺要去廣告公司當AE“。
我還是不信,老闆就帶我去看看他們,順便掛個診吧!我最近老是拉肚子呢?一見之下,問了來歷,還都是有頭有臉的。那幹麻好好醫生不當呢?原因還是錢!這不比台灣,也不比西方國家,大陸醫生很窮,錢賺得很少,一個月有一萬塊台幣,算了不起了。不是真的不能賺,要熬很久,等到地老天荒,等到醫生開始要天天找醫生看病了,差不多是那樣的時間,才有點,一點點像富貴醫生的樣子。
但是大陸看病也很貴,我就不知道醫院的錢都流到那兒了。套一句台灣以前講的話,“大陸錢淹腳目”,大家都向錢看齊。忠誠是狗屁,大家喜歡跳槽,跳一次薪水加一次。到處缺人,到處急用人,你總會蒙到幾次,蒙到了就賺到了。我個觀感,政府是有效率的,但人民不是;這點剛好跟台灣相反。
要跟大家說的不是這些,而是我們的那個“健康醫療產業部”裡的業務,有好幾個是醫生。不是羅大佑那種三腳貓,唱唱歌跳跳舞的,是貨真價實的醫生。因為有了醫生當業務,客戶更願意信賴我們。我起先不以為意,以為是來當顧問的而以。那知人家可是認真的,打從他念醫學院起,就已抱定“老子真的不當醫生,俺要去廣告公司當AE“。
我還是不信,老闆就帶我去看看他們,順便掛個診吧!我最近老是拉肚子呢?一見之下,問了來歷,還都是有頭有臉的。那幹麻好好醫生不當呢?原因還是錢!這不比台灣,也不比西方國家,大陸醫生很窮,錢賺得很少,一個月有一萬塊台幣,算了不起了。不是真的不能賺,要熬很久,等到地老天荒,等到醫生開始要天天找醫生看病了,差不多是那樣的時間,才有點,一點點像富貴醫生的樣子。
但是大陸看病也很貴,我就不知道醫院的錢都流到那兒了。套一句台灣以前講的話,“大陸錢淹腳目”,大家都向錢看齊。忠誠是狗屁,大家喜歡跳槽,跳一次薪水加一次。到處缺人,到處急用人,你總會蒙到幾次,蒙到了就賺到了。我個觀感,政府是有效率的,但人民不是;這點剛好跟台灣相反。
2010年8月16日 星期一
急驚風遇慢郎中
我上班已第三週了,還沒上班前,我天天擔心比稿進度,正式上班後,很多人問我忙不忙,我說理應很忙,但我好像不怎麼忙。每天都知道有一堆事要做,但我都只能乾等,好像工作都還沒開始進行。於是呢?我一樣天天早上九點鐘來報到,等待有啥事要發生。我總感覺,事情要嘛不來,不然就一起來,或急著來,總之我開始發現,這對我未嚐不是一項修鍊。我是急慣了的人,實在不喜歡閒閒沒事幹,左等右等的滋味不是挺好受,這是中國現象嗎?我也不知道,只能說我一切都在適應中。
公司很大,跟我以前的小公司比起來。大公司有大公司運作的方式,總之不比以前機靈。我以前在大衛,去見客戶時,老闆總會跟客戶說,我們很有彈性,速度快,靈活靈現的,我都以為是在說大話,現在想起真的是這樣,小公司運作速度真的很快,大家知道該怎樣做最好,人力協調一喊就跑。大公司要協商的單位太多了,你等我等,經常都在等待,決策也過於冗長。但沒辦法的,總是要面對的,我還是把他當修練。
上海很熱,打電話跟台北人說,台北也說台北好熱,彰化的哈露也說彰化好熱。總之夏天真的很熱,只要不出門就是吹冷氣,但我們公司下班後就沒冷氣了,加就會越來越難受。我因為分在機房旁邊,所以我的房間是最涼快的,呵呵,即使下班了還是涼涼的。
我去了一趟IKEA買東西,是假日去,一進去就出不來了,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,南京大屠殺可能就是這樣,總之人山人海,每個展區的房間都會有一個家庭占據,或者情人,或者朋友,占了就賴著不走,也不買東西,也不看,情人嘛就躺在沙發上打情罵俏,家庭成員有小孩的就丟在床上給他睡,總之一個房間一個家庭,這是VIP區。搶不到VIP區的就去搶沙發區,也是以家庭為單位,床不能試躺,沙發無法試坐,通通被占滿了,很多小孩嬰兒都睡在那裡,還有很多老人,打牌的,來野餐的都有,真他媽的像個防空洞,大家都是來吹冷氣的。
朋友都說假日不要去IKEA,但我還是又跑了一次,雖然我不怎愛這個品牌,但實在沒辦法,不知哪裡有賣一堆家庭用品,上週只好又跑了一次。一樣是人滿為患啊。
公司很大,跟我以前的小公司比起來。大公司有大公司運作的方式,總之不比以前機靈。我以前在大衛,去見客戶時,老闆總會跟客戶說,我們很有彈性,速度快,靈活靈現的,我都以為是在說大話,現在想起真的是這樣,小公司運作速度真的很快,大家知道該怎樣做最好,人力協調一喊就跑。大公司要協商的單位太多了,你等我等,經常都在等待,決策也過於冗長。但沒辦法的,總是要面對的,我還是把他當修練。
上海很熱,打電話跟台北人說,台北也說台北好熱,彰化的哈露也說彰化好熱。總之夏天真的很熱,只要不出門就是吹冷氣,但我們公司下班後就沒冷氣了,加就會越來越難受。我因為分在機房旁邊,所以我的房間是最涼快的,呵呵,即使下班了還是涼涼的。
我去了一趟IKEA買東西,是假日去,一進去就出不來了,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,南京大屠殺可能就是這樣,總之人山人海,每個展區的房間都會有一個家庭占據,或者情人,或者朋友,占了就賴著不走,也不買東西,也不看,情人嘛就躺在沙發上打情罵俏,家庭成員有小孩的就丟在床上給他睡,總之一個房間一個家庭,這是VIP區。搶不到VIP區的就去搶沙發區,也是以家庭為單位,床不能試躺,沙發無法試坐,通通被占滿了,很多小孩嬰兒都睡在那裡,還有很多老人,打牌的,來野餐的都有,真他媽的像個防空洞,大家都是來吹冷氣的。
朋友都說假日不要去IKEA,但我還是又跑了一次,雖然我不怎愛這個品牌,但實在沒辦法,不知哪裡有賣一堆家庭用品,上週只好又跑了一次。一樣是人滿為患啊。
2010年8月1日 星期日
初到乍來
來上海第十五天了,對此部落格的讀者們感到很抱歉。實在荒廢太久,讓大家每天等無人,真的很過意不去。
此番轉戰上海,心境上是到了上海前才開始調整,一直問自己不知為何要棄守台灣,尤其來的前十天,什麼都還在確認的狀態,讓我真的很想回家。今天是第一天上班,裡應很多事要做,但偏偏沒事幹,我只好開始找屬下聊天,原本我就要花一些時間跟大家聊聊的,但大家很晚到,我是七點半起床的人,很不習慣大家都這樣晚上班,看來我在台北實行的比較讓人聞風喪膽一點,不過都還在適應中,還是不要太衝動,免得吃快弄破碗。
其實有點習慣上海了,上海有我以前的老朋友,湯瑪斯是也,來此第二週便帶我一遊蘇洲,哪知那一天是大暑節氣,真的一路熱死人,蘇洲裡應是煙雨才會好看,大熱天到蘇洲,也是好看,但要耐得住成群吵鬧的大陸遊客,這是這裡旅遊品質上一件很另人苦腦的事。記住,啥都好看,但要人少。蘇洲的園林我覺得呒想像中好看,可能是看過頤和圓有關吧,但那邊有個新加波人開發的”李公堤”我覺得很不錯,有湖兩邊都是高級餐廳,大得不得了,我還想再去體驗一次的。
今天先跟大家報告到此,因為是上班時寫的,不能寫太多。
此番轉戰上海,心境上是到了上海前才開始調整,一直問自己不知為何要棄守台灣,尤其來的前十天,什麼都還在確認的狀態,讓我真的很想回家。今天是第一天上班,裡應很多事要做,但偏偏沒事幹,我只好開始找屬下聊天,原本我就要花一些時間跟大家聊聊的,但大家很晚到,我是七點半起床的人,很不習慣大家都這樣晚上班,看來我在台北實行的比較讓人聞風喪膽一點,不過都還在適應中,還是不要太衝動,免得吃快弄破碗。
其實有點習慣上海了,上海有我以前的老朋友,湯瑪斯是也,來此第二週便帶我一遊蘇洲,哪知那一天是大暑節氣,真的一路熱死人,蘇洲裡應是煙雨才會好看,大熱天到蘇洲,也是好看,但要耐得住成群吵鬧的大陸遊客,這是這裡旅遊品質上一件很另人苦腦的事。記住,啥都好看,但要人少。蘇洲的園林我覺得呒想像中好看,可能是看過頤和圓有關吧,但那邊有個新加波人開發的”李公堤”我覺得很不錯,有湖兩邊都是高級餐廳,大得不得了,我還想再去體驗一次的。
今天先跟大家報告到此,因為是上班時寫的,不能寫太多。
2010年6月21日 星期一
哈露的十七歲
2010年6月14日 星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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