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4月12日 星期一

爆肝月

最近很忙,也很懶。
忙到癱了,啥都不想管。
從過年前、到過年後,從以為一月會爆肝,到現在可能爆肝到五月。

片子多到分身乏術,但我一隻都不敢放,還是叮緊緊,包括可能預期得到的「爛片」。叮爛片其實是最困難的,因為不想讓它更爛,所以看能不能稍稍好看一點,如果還有一絲力氣的話,可往往這樣想,結局會更慘。有時交一隻爛面,心中知道他不好,但客戶卻滿意的要死,你要是多用點心了,還會被罵得很慘;這就是兩難所在。

有時後我心一橫,不管了,好像會事情進行順利,我現在正在學習,如何睜一眼閉一眼,讓世界美麗一點。

談一點別人的客戶吧,輕鬆一點吧。
我最近看到客戶花錢花得最無力的,就是「旺旺果粒多」,(這不是我客戶)。我很佩服這客戶不知哪來的勇氣與信心,竟敢生產一個賣到依索匹亞都不見得會賣的商品,我每天看到報紙都在廣告,有可能中國時報的廣告版沒賣出去,就拿旺旺果粒多來登一下,反正是自家企業。我想這老闆可能想,以前我賣旺旺仙貝,就是這樣起家的,所以深信不疑吧。不過旺旺這兩個字取得好,用來拜拜,誰能不買呢?這個世界真奇怪,上帝有時會幫你忙,讓你瞎貓碰見死耗子,你不成都很難。

最近我看到最疲倦的廣告應該是「可樂果」改編「真善美」歌曲的那一個。每次聽到我都會想抓狂,晚上睡覺時這首惱人的音調還會不小心跑出來,在我耳邊唱個一兩句讓我失眠。我最近看到一個科學家報告,他說根據研究,聽你喜歡的音樂會讓你心血管比較健康,能降低血壓,心情愉快;反之,聽到你不喜歡的,心臟會有莫名的壓力,還有可能中風。我覺得真有道理,吃可樂果膽固醇昇高那還情有可原,但萬一看他的廣告看到中風,我覺得就有點死不暝目。

還有那些牙膏的廣告,也會讓我做惡夢。

2010年3月21日 星期日

塔克的英姿照

我最近都沒故事寫,有些讀者已來信抗議了,只好把塔克的照片拿出來充一下場面



這是塔克年輕時,當過飛毛腿的英姿.他的輝煌紀錄是創下淡江大學100,200,400,400接力的全校紀錄.
在他畢業時還沒有被打破,這是我以前看他寫剪貼簿時記載下來的,塔克很喜歡剪貼,年輕時剪貼自己參加大專運動會的輝煌紀錄,現在則是剪接王建民的.不過今年他有點無聊就是,王建民受傷加上職棒簽賭,讓他非常生氣.
塔克當年的一百公尺好像跑到11.7的樣子,他說雖然第一了可是還是跑輸紀政,他們常在運動場上一起練跑,紀政當年曾創下11.0的世界紀錄,塔克在說,就算多給他一雙飛毛腿也是追不上的紀政的.

塔克外號叫"眼鏡的"大家應該不難找,我怕大家會誤認最黑的就是他,這裡頭有更黑的.



這張照片很有意思,也是塔克當年田徑隊的成員,這應該是在車站拍的,
他們好像要去參加反共抗俄的青年軍,集體在車站留下倩影.
我的同事都說此照片非常經典,非常有老蔣與老毛當年對峙的政治情勢.

2010年3月5日 星期五

黑暗時期/阿紅篇

版主註/此為阿紅投書的黑暗時期,真是經典,阿紅家是有擺撞球抬賺錢的,所以是混黑道社區出身的,阿紅撞球技術不錯,全是因為小學時代要陪客戶玩一把訓練出來的.以下是她的精采文章.

文/阿紅
說起青少年的黑暗時代,那我可算是半個專家。

我讀的國中是北市當時數一數二的“打架國中”,後段班的大姐頭“談判”都是拉到象山的山洞裡,用磚塊砸臉。學區裡有三個“貧民窟”,一清專案的時候有許多大尾小尾的都窩藏在那裏。半夜的馬路上都有人拿刀在追來追去。我妹十七歲回去參加她們班上的同學會,有八個女生當了媽(她也是其中之一),當中五個孩子的爸蹲在“籠子裡”。

精彩的來了,我家呢,就是附近不良少年經常聚集的“不良場所”:冰果室。兼營撞球和電動玩具的那種。那些大哥小弟如果晚上有“攤”,就會把武士刀、扁鑽等傢伙,“寄”在我爸那,用報紙捲一捲,藏在臥房的棉被櫃。有一次一個“少年仔”把左手架在綠色的球檯上準備撞一顆七號球,進來一個人就像來外帶一碗麵,嗖一聲,拿把西瓜刀就把那“少年仔”的左手虎口整個劈開,紅色的血像潑在球布上的可樂一下子就變黑了。

少年仔像受傷的野獸用右手抓住左手,用盡了氣嘶吼咒罵,還邊往馬路上衝,我媽力氣更大,一手抓了一把刨冰機下的碎冰和五百元,一手抓住他的衣領,叫了計程車把他塞進車裡,要他先去看醫生。我則放下英文課本到浴室去打肥皂水,拿了抹布和刷子安靜地清洗血跡。少數的兩三個客人幫忙扶起倒地的桌椅,繼續吃麵....。

畢業典禮上,我是畢業生代表要致詞,我阿爸帶了相機去給我拍照。站在台上我甚麼光榮的感覺都沒有,因為台下後段班的男生全認出了我跟我爸,離開了座位大聲起鬨。在吵嚷聲中仍舊是:“又到了鳳凰花開的時節...”那是一段無關榮辱沒有色彩,只想盡快忍耐度過的歲月....。

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

黑暗時期

過年我與弟弟帶著塔克與哈露去巴里島玩。
塔克聊起了花枝姑的小孩,也就是我堂弟Eddie在美求學的事。Eddie說當時的白人小孩,有事沒事都會欺負東方學生,這事讓他對美國人很不爽,所以Eddie現在拒買美國貨。

花枝姑聞言,不可思議,覺得兒子怎都沒跟他講。塔克很訝異,他說這這…這死美國人。我就跟塔克與哈露說,那換我來說說,我求學的事給您們聽聽吧!保證您們也是目瞪口呆。「真的嗎」?弟弟問,於是我開始侃侃而談,那個下午我們特定到金巴蘭的四季飯店享用午餐,眼前的絕色美景已讓人說不出話來,加上被我塵封許久的回憶,這下更讓大家無言了。

故事是這樣的。關於我求學時的兩段黑暗時期。一個是小五小六,另一段是高一。高一這個,是因直升當時的精誠高中,第一次月考,隨便念念就是全校第八名,這種史無前例的好成績,不是高興,而是更感前途渺茫。我跟塔克說,這怪不得任何人,一來技不如人,二來生不逢時,在三軍的世界,好像再努力,也看不見外界的天有多高、有多大。(我那一屆,應是精誠有史以來素質最差的)。塔克聞後嘆了一聲:「唉,苦了陳榮民老師,對你們用心良苦啊」。

那小學五年級的呢?有人欺負你喔?塔克問。我咳了兩聲,開始我的故事。
我說啊!精采得很呢?你知道,我們老師下午都幾點來嗎?「二點嗎?」弟弟問。我說哪有這樣早,我們老師都嘛三點不露(廣告公司的笑話,不到下午三點見不到人)。那你們都在幹嘛呢?我們啊?你們猜猜看?
「寫習題?」「不對!」。「做勞作?」「不對!」。「睡覺?」「不對」。「到處打鬧嬉戲?」「大部份是,外加調戲女生」。「那是一整個學期都這樣嗎?」「後來好一點了」。「怎麼好的」弟弟又問。「就是我們開始做家庭手工藝啊」「什麼?你說什麼?」弟弟張大嘴問。

喔,是這樣的。我們老師呢?有一天,突然從家裡搬來一個麻布袋,趁著我们寫習題時,他沒事幹的空檔,就做起家庭代工來了。當時每個家裡都很流行的,穿鐵片鈕釦的活兒。寫完功課,交差了事的同學,把作業交給老師時,就會跟老師說:「老師,我幫你做好嗎?」。哪有不好的道理呢?於是大家為了討好老師,就都去領一些回來做,於是你做我做最後就全班一起做。

十三太保此時也由黑轉紅,他們沒幾個在做,全部都成了工頭,負責運貨、催貨,並且最終驗貨。他們會四處盯哨,你只要做完,那怕只弄好一個,也會收走,然後拿去給老師。大家都很不爽,誰不想當面把成品交給老師呢?就這樣喔,大家下課也不去玩了。老師不在,我們就乖乖做家庭代工。我記憶深刻的一幕是,有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,全班的同學,和樂融融地在趕工,老師坐在前面,他也一起跟我們在趕工。那真像是個「二次大戰後的太平日子」。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。老師慈祥地看著每個人,大家都感動地說不出話來,「對!今天,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匹貨,如期趕出;誓死一條心,無比團結」。

做完一麻袋,老師又弄來兩麻袋,做完了兩麻袋,這次乾脆請工廠把這週該完工的麻袋全運來學校。有一次學校防空演習,我們也沒閒著,本該把帽子戴頭上的,大家全都摘下來,男生裝母釦,女生裝子釦,然後我們躲進防空洞,大家又是安安靜靜地加工。老師也是慈祥地看著大家:「啊!你們這些乖孩子,戰爭在即,仍不忘增產報國啊」。

整個學期,老師都對我們好好,習題出得少,也不打人了,十三太保也沒去別班殺人放火,大家都感到戰爭要開打了(美麗島事件爆發)我們唯一的責任就是增產報國,增產報國啊。

「校長都沒在管嗎?」弟又問。「沒有耶,如果有在管,十三太保去外校砍人的事,他也不會看報才知道啊。」

塔克好像沒說什麼?哈露也沒說什麼?我唯一可讓他們放心的是,我在那班級當了二年班長與模範生。老師疼不疼我,我覺得是怕我。我算早熟,老師不爽我,就會用話酸我。那個黑暗的求學時期,我們唯一的真正學習是在下午五點下課放學後,老師開始認真教我們數學,而且只教數學。超齡學習雞兔同籠、植樹問題與水流問題,甚至學代數。每天一小時,但這一小時是要繳學費的,留在學校補習,不補習的人就去掃地。差不多有四五個人家裡沒錢,只好替大家掃地,啊反正也都是成績很差的學生,就真的被派去掃地。班上那時有一個姓尹的副班長,數學超好,但最後一學期突然沒補習,大家都在猜,老師這樣疼他,真會讓他去掃地嗎?事實上,他是真的黑了,真的天天跟著一堆老師認為沒藥救的同學去掃地。(此人最後考上台大)。

那個黑暗時期,我的視力開始退化,教室很黑,我們發起裝電燈的議題,大家決議自掏腰包買日光燈,老師覺得我們真懂事,是群奮發向上的學生。

我對於上課做家庭代工沒意見,真正的黑暗是我在一個到處是小混混的學校,小學生會帶開山刀到學堂來,我之前說的十三太保,並非通通在我們班,而是全校的十五個班級裡,每班或多或少都有一兩個,我們班最多,共三個,其中兩個還是地頭蛇。他們在初中就都入了感化院。
弟問,每個班都這樣嗎?這問題我想了許久,無法回答。那老師都這樣嗎?我一樣想了好久,沒有答案。覺得那些因為功課不好,用竹條打學生的老師,在我印象中,應該是好老師。

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

異人們的夏天

最近一直在寫中國信託的腳本,跟伙伴談論起很多很感人的故事。
我跟他們說,我期望的好東西,是一個快樂的不得了,或者幸福地不得了,但最後你聽完這故事是會鼻酸的。我們能找到這樣的故事嗎?

這裡頭就會牽扯到灑狗血的事了,其實灑狗血我覺得美國人最會,迅雷不及掩耳,一灑就有,我覺得阿汎達就是這類。爺我雖說歷盡風霜,但老了,對於一些返璞歸真的情感還是會感動的,看那地球人將納美人的樹轟掉那刻,實在差一點就掉下淚來。這種狗血,好萊烏電影最會搞,當下就抓緊你的神經,但你一出戲院,就會嗤之以鼻。因為這種哭點實在太低,讓人無法咀嚼,不過是個戲,禁不起細看。我就是因為沒看3D版,所以再去看了一次,看完就覺得,真的不能看兩次,所有的感動通通都不見了。

好了,這不是我要談的主題,阿汎達還是好看的,我要說的是灑狗血一事,只是拿他當個例子。我跟我伙伴談的故事情感,最後大家舉的例子,都是日劇的。我對於日本人在經營情感的洗練度實在佩服,最近那個忠犬小八(改編自日本電影「八千公物語」),喔實在很糟。因為美國人做的就是催淚,不懂情感。我二十幾年前看的原版,才是經典。這電影在當時並不普及,你要去台北的「影盧」影帶店才找得到。那時候的淡江大學,有一個人就去影盧借「黑膠影帶」拿回去學校放映,後來很受學生歡迎,就自己弄個小劇場收錢放映(這是違法的),繳40元就可看到很多好電影。這事後來被很多大學附近店家學去。我們中原也出現「木坊電影院」,我整個大三大四生活,就是「畢展」「劇展」「以及木坊電影院」。當時整個人都投注在「戲劇」的研究上,連我畢展的作品搞的也是戲。我很懷念那段追夢的日子,八千公物語就是當時看到的戲。

那個時候,我們都要很文藝腔地迷戀幾個導演、好比說、早期的柏格曼、雷奈、塔爾科夫斯基、楚浮、費里尼啊等等。再來就是八零年代掘起的文溫斯德(巴黎德州)、安哲羅普洛斯(霧中風景)、彼得格林那威(廚師大盜他的太太和的情人)、奇士勞斯基(十戒--愛情影片)侯孝賢(童年往事)以及最近過逝的侯麥…。這種迷戀就是很大學生的假高調,不過話說回來,這些電影我是真的覺得好看,括弧裡的那些都是我至今難忘的感人影片。當時文藝風在大學裡很流行,而非星光大道,我們都會看了電影就討論起心得來。宮奇駿的卡通當時幾乎場場暴滿。我是好壞片都看,一天看個三場都沒問題,因此有些很冷門的片子,別人聽都沒聽過的,這裡頭偏偏有一兩部好片,就變成我至今都找不到可以聊天討論的對向。(寫至此才要說重點---灑狗血,呼)。

關於好的狗血影片,八千公物語之外,就是「異人們的夏天」(導演/大林宣彥)。也是日本片,當時只放映一兩場,票房不佳,老闆就還片了。他的故事是描寫一個中年男子遇到鬼的事,這鬼是他父母。男子小時候父母就過逝了,停留在他印像裡的爸媽就是四十幾歲的樣子,如今他來到這年齡,遇見一對跟自己一樣年紀的中年夫婦,他感到人生中年的所有「無聊事與有聊事」,在此刻,都像遇見知音般,聽他侃侃而談,他發著中年男子的嘮騷,卸下已無異性魅力的真實自我。他很喜歡父母,於是每天下班就去父母家吃飯聊天,一直到有一天過年,他跟著父母去夜市玩,那天父母帶他去吃燒烤,說出他們該回天國了,爸媽很高興看到兒子現在過得很好很安心。男子就看著他爸媽說出這話後,也一鞠躬跟父母道別,他說感謝他們回來陪他渡過這個快樂暑假,懇請他們多留幾天,但父母的影像就在他眼前慢慢消失,男子淚如雨下,請他們再多留幾天……

當時看這故事,我也是一直擦眼淚,至今難忘的電影,偏偏沒幾人看到,事後我偶爾跟人提起,結果至今遇到兩個知音,一個是現今奧美總經理的老婆、另一個是廣告導演杲杲。當彼此說出看過這電影時,都有他鄉遇故知的感覺。我跟同事提起這故事,他後來上網找出原文小說「與幽靈共度的夏天」(山田太一/時報藍小說系列)。我才知導演並非原著。

大林宣彥的另一部佳作叫「摩拖車之戀」我沒看過,杲杲導演看過,看來他比我用心,不知那裡還有知音….

2010年1月13日 星期三

都幾歲的人了

昨天一早醒來發現好像感冒了;去看了醫生,發燒37.5。還好嘛!醫生說。我說:「醫生啊,我是體溫一過37度就覺得快死掉的那種人,一定那裡不對勁了」。他摸摸我耳下,用力一按,果然我就哇哇大叫。我說:「哇好痛,對就是那裡」。他說,那你是腮腺炎喔。「可是腮腺炎不是得過一次就會終身免疫嗎」「不見得,現在的病毒太厲害了,進步太快了」。「是~喔。」

於是我摸摸我右邊腮腺,不到五分鐘,那裡就腫起來像雞蛋那麼大。早上還是好好的,就醫生這麼一按,整個臉就腫起來了。回到辦公室,我已經快虛脫了,打個電話跟哈露報告一下,問問我有沒有得過腮腺炎。
媽媽說,她不記得了,但要我立刻去中藥店買三帖藥材燉來吃。三藥材分別是「夏古草、希尖草、昆布、以及豆腐」。哈露說,昆布是要中藥店的,不是市場賣的喔。於是我就請假回家,順便去買藥材,結果去了幾家不是沒有賣,要不就缺這個缺那個,還有更扯的是沒聽過。硬要我把希尖草(註)改成魚腥草。我跟哈露說,我還是吃西藥好了。哈露說:「那我去買,煮好快遞去給你」。

我就回家休息了,睡到下午三點還是高燒不退,東西吃不下,因為無法咬合,但又不能不吃。結果我只好去買香蕉來吃,我這人跟香蕉交情一向不好,但此時只有他好咬,我就硬著頭皮啃下兩根。哈露再度來電,詢問病情,一聽沒有起色,塔克聞言,決定隔天坐高鐵來為我送湯藥。聽了實在感動,又覺不好意思,但也不知明天我會不會繼續請假。六點過後,哈露再度來電,他說爸爸等一下決定用過晚飯後要坐高鐵上來。「啊!這會不會太超過了….(我是說我啦)當下真是感動,爸媽對我真是太好太好了」。

晚上十點半,塔克風塵樸樸趕來,套著大外套(可見外頭有多冷)。帶來哈露燉煮的湯藥,以及我老弟最愛的高麗菜飯跟油煮芥蘭。哈露再度來電,教我如何進食湯藥,她說這帖方治療腮腺炎很有效的。我就先喝一碗,嗯先聞一下味道好了,真像仙草凍哩,但是超級難喝,又苦又腥。良藥苦口嘛,不管那麼多,我睡前又去飲了半碗,之後就耐心等待奇蹟發生。

隔日晨起,我腮腺已消了,雖然還有一點點痛,但真的好的太多太多了。我跟哈露說:「有效耶,消下來了」。「但還是要把藥湯喝完喔,喝六次就差不多痊癒了」」。同事得知,說起他們是一個月才消腫的,我怎這樣快呢?想來想去,除了歸功爸媽,難道還有別的嗎?

爺我今年已四十有三,都幾歲的人了,還讓爸媽這樣呵護著,既感動又覺得幸福。心中真有說不出的感激,還讓塔克坐夜車跑一趟遠路呢?真是說不過去啊。
「老爸老媽,謝謝您們為我做這樣多。有您們真好」^ ^

註:"希尖草"以台語發音就變成"魚針草" 所以老闆會說是魚腥草.魚腥草有人把他當香料用,另豆腐是為藥引,燉完是不吃的.

2010年1月3日 星期日

搶救七星潭

今天我要跟大家講一件事,非常嚴重的一件事。
那就是,咱們一黨獨大政府,正在偷偷地把花蓮的七星潭(註一)「做掉」。

為何我要說「做掉」呢?因為我實在看不慣「BOT」案了,這簡直就是在賣國土,以前老蔣把美麗的山水「圈地」(註二)變成他的私人豪宅也就算了,現在政府變相「圈地」等於是把我們的美麗山水,變成「有錢人才可以觀看的地方」。

如果你去過涵碧樓,你就知道那邊的視野,真的是日月潭最棒的一區,即便以後的「仿帆船」飯店蓋在他頂上,也不會比涵碧樓好看,老蔣的眼光向來是無人能及的,只要是他看中的,鮮少有不漂亮的。

你看過海角七號裡的那個夏×飯店吧,那也是 BOT案的圈地,我住過一次,飯店設備很爛,很醜,唯一漂亮的是老天爺賜的那片海景。這飯店貴得半死,床又硬,房間又小,要不是我去拍片(為了拍墾丁海景),我也不會看到,以前墾丁的人去那邊玩水是想去就去的,現在變成要付錢才可以進去,難怪屏東人會生氣。

再回來說說七星潭,這是我每年都要去渡假的地方,你到七星潭幾乎都會玩一整天,因為從七星潭眺望清水斷崖,會有最多層次的視野。我也是某一年去拍片看到這片海域,才知道花蓮有一塊這樣乾淨又美麗的地方。去年我還特地開車去那邊檢石頭,以及聽海。我迷戀七星潭,真的是它遊客不多,以及低度開發的原因。
我很氣憤的是,這件消息,知道的人並不多,報紙新聞都不提,名嘴們也不提;要不是我是反蘇花高的成員之一,我不會知道這件消息。此事只有反蘇花高的成員,透過彼此的E-mail往來才知道的秘密。

屆時,你可能會看到一些美麗的廣告,宣導這片渡假村將為我們帶來多少銀子,而不知道這背後的「圈地」其實就是在撥奪你本來就有的權利。我實在不想批判政治,這個無能的政府以及短視的縣長,真的很欠扁。

對於一件又一件的「BOT案」,我真想告訴世人,BOT這個髒字,是被統治者美化過後的「漂亮文字」,真正的意思,就是「圈地」。如果你不想讓炒地皮的進來侵蝕你的家園,請將此文傳給你的朋友,並參與網路連署(註三),感激不盡。

如過你看過阿汎達,應該能體會,我在憤怒什麼。

註一 :
七星潭照片
http://images.google.com.tw/images?source=ig&hl=zh-TW&rlz=1G1GGLQ_ZH-TWTW344&q=%E4%B8%83%E6%98%9F%E6%BD%AD&lr=&um=1&ie=UTF-8&sa=N&tab=wi

註二 :
圈地,指的是把自己看中的土地圈起來變成私有地。以前將相諸侯,最常偷偷做這件事,把自己的城國越築越大,皇帝遠在天邊,管不了幾百里幾千里的事。當年雍正帝斬殺愛將「年羹堯」,即是以他處處「圈地」把天皇老子的土地納為己有的汙名處決。你看上哪一塊地,就想納為己有,這就是「圈地」。

註三 :
搶救七星潭網路連署
http://campaign.tw-npo.org/campaign//sign.php?id=2009111918201900